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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棍影视:停在边缘的凝视

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割出一块冷白的矩形,他坐着,背脊微微弓起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,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,零点几毫米的距离,皮肤能感觉到电子设备散发的微弱温度,片头字幕滚动时,他喉结动了一下,很轻,像吞咽下一句没成型的话,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这类影片,但他总觉得,这一次有些不同,空气里有种黏稠的东西,不是来自画面,而是来自他自己——一种等待被什么填满,又恐惧真的被填满的悬置感。

影片开始了,没有预想中的直白冲击,镜头很慢,扫过空荡的客厅,茶几上隔夜的半杯水,一只停在窗玻璃上、翅膀微微震颤的飞蛾,背景音是远处模糊的车流,像潮水,一阵一阵的,主角坐在沙发边缘,只占画面很小的一个角落,侧影被阴影吞掉大半,他看得很仔细,看那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磨损的绒面,看胸腔随着呼吸几乎不可见的起伏,一种巨大的安静笼罩下来,不是没有声音,而是所有声音都被这安静吸了进去,变成背景里沉甸甸的底噪,他发现自己也在屏息,仿佛喘气声会打破某种脆弱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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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节在推进,却又像从未推进,对话简短,时常中断,留下大段大段的空白,眼神接触一触即离,像烫着了似的,两个人物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,物理的,也是心理的,有一次,其中一人向另一人伸出手,动作缓慢得如同梦游,指尖在即将触碰对方手背的毫厘之处,停住了,镜头就定格在那里,不是手,是那一小片即将被接触又未被接触的空气,他感到自己胸口某处也跟着一紧,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去,不是兴奋,更像一种焦灼的期待,悬在崖边,望着下面的虚空,他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,影片的张力正源于“可能”与“未发生”之间那条纤细的丝线,一切都被极度地克制着,欲望、情绪、动作,全被压在水面之下,只通过水面上细微的涟漪来暗示底下的暗涌,他看见角色耳根不易察觉地泛红,看见吞咽口水的动作,看见目光垂下时睫毛投下的一小片颤抖的阴影,这些比任何直白的表达都更让他感到一种窒息的参与感,他不在观看,他在感受那种“停在边缘”的状态。

影片的色调始终是灰蒙蒙的,带着一种黄昏将尽未尽时的暖昧,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,一道一道,落在角色身上,把他们分割成明暗相间的条块,有一幕,光恰好横过一个人的嘴唇,那嘴唇抿着,在光里显得异常干燥,在暗处又恢复柔软,他注意到自己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一点清晰的刺痛,这刺痛让他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存在,以及和屏幕之间那段无法跨越的距离,声音设计更加微妙:衣料的摩擦声,玻璃杯底轻轻搁在桌面的“咔”声,一声欲言又止的、半途化为叹息的呼吸,这些声音被放大,填充了对话缺席的空间,反而构筑起一个更紧密、更令人不安的私密场域,他仿佛能听见角色血液流动的声音,听见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在喉咙里翻滚的闷响。

情绪在累积,像云层不断蓄积水汽,却迟迟不肯落下雨点,一种低气压般的沉闷感弥漫在房间里,也弥漫在他的感知里,他感到烦躁,一种无处着力的烦躁,渴望一个释放,一个结果,哪怕是一个明确的悲剧,但影片固执地维持着那种临界状态,冲突爆发的前一秒,镜头切走了,对准窗外一片缓缓飘过的、形状毫无意义的云,愤怒化为了沉默的僵持,爱意化为了转身时一个停顿的肩膀,所有激烈的可能都被削去了锋芒,只剩下钝痛,绵长地、无声地渗透,他发现自己被这种“不满足”深深攫住了,这不是失望,而是一种被高高吊起、无处安放的注意力,全部感官都被调动起来,去捕捉那些几乎不存在的信号,他的心跳在应该加速的时刻,反而变得沉重而缓慢,一下,一下,敲打着肋骨。

影片接近尾声,什么也没有解决,人物依然处在他们最初的关系张力之中,只是那张力磨损了一些,露出底下更疲惫的底色,最后一个镜头很长,固定不动,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门口,仿佛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再进来的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,他没有动,还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,仿佛自己也成了影片最后一个定格画面的一部分,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低微的嗡鸣,和他自己存在却似乎被抽空了的呼吸,悬置感没有消失,反而从屏幕里流淌出来,浸满了整个空间,他想做点什么,动一动,或者关掉页面,但手指像被那零点几毫米的空气粘住了,一种庞大的、无声的、没有具体形状的情绪,在他体内膨胀,找不到出口,也找不到名字,它只是在那里,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