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久久:青青久久深夜独享时光

青青久久

她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边缘的木质纹理,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穿过玻璃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,远处传来孩子们追逐嬉闹的声音,清脆而遥远,像隔着一层薄纱,她微微侧耳,却又似乎什么也没听见。
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规律得让人心慌,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沙发、茶几、书架,最后停留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,她的呼吸变得轻浅,几乎听不见,胸口却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收紧。

她走向沙发,坐下时感觉到坐垫微微下陷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她将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冰凉,窗外,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,从橙黄转为深蓝,再转为墨色,她没有开灯,任由黑暗慢慢填满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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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突然响起。

她猛地抬头,身体僵直了几秒,才缓缓伸手拿起听筒,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时,她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,低沉而温和,她闭上眼睛,听着那些字句在耳边流淌,像温水漫过皮肤,她应了几声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挂断电话后,她仍然握着听筒,直到忙音响起,才慢慢放回原位。

她站起身,走向卧室,推开门时,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——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,混合着某种更隐秘的气息,她在门口停顿了片刻,才走进去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
衣柜的镜子映出她的身影,模糊而修长,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手指慢慢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然后是第二颗,动作很慢,像在进行某种仪式,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她想起昨天下午,阳光也是这样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菱形的光斑,那时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,有人站在她身后,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,动作温柔得让她几乎落泪,她记得自己当时屏住了呼吸,生怕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打破那个瞬间。

现在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
她脱下衬衫,搭在椅背上,然后解开裙子的拉链,布料滑落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,像落叶拂过地面,她赤脚站在地板上,感觉到木质地板传来的微凉,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,在她身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。

她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沉,她伸手抚摸床单,指尖划过细腻的棉质纹理,这里还留着昨天的褶皱,浅浅的,几乎看不见,但她知道它们存在,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道褶皱上,轻轻按压,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残留的温度。

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,由远及近,再由近及远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,她抬起头,望向窗帘缝隙外的那一线夜空,星星很少,只有几颗稀疏地挂着,遥远而冷漠。

她躺下来,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,天花板在黑暗中只是一片模糊的灰色,但她仍然睁大眼睛看着,思绪像水中的墨滴,慢慢扩散,没有形状,没有边界,她想起一些片段——触碰、低语、呼吸交织的时刻——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留下淡淡的痕迹,像雨后的水渍。

她的手慢慢移到身侧,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皮肤,动作很轻,几乎只是触碰,却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她闭上眼睛,黑暗中浮现出另一双手的轮廓,宽大而温暖,指节分明,那双手曾如何抚摸她的肩膀,如何梳理她的头发,如何在她腰间停留。

她的身体微微绷紧,又缓缓放松,一种熟悉的渴望在体内慢慢升起,像潮水般逐渐上涨,淹过理智的堤岸,她咬住下唇,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声音,房间里太安静了,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,变得赤裸而羞耻。

她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,枕套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气息,她深深吸气,让那股味道充满肺部,然后缓缓呼出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沉,更慢,像潜入深水。

时间失去了意义,也许过去了十分钟,也许是一小时,她只是躺着,任由思绪和感觉在体内交织、碰撞、消散,偶尔有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过,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,像某种无声的信号。

她慢慢坐起身,月光已经移动了位置,现在正照在梳妆台上,让玻璃瓶和化妆品反射出微弱的光泽,她赤脚走到窗前,轻轻拉开窗帘一角。

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,远处,一扇窗户还亮着灯,模糊的人影在窗帘后移动,看不清在做什么,她看了很久,直到眼睛发酸,才放下窗帘。

回到床边时,她注意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一条新消息,她没有立即去看,而是先拿起床头的水杯,喝了一小口,水已经凉了,滑过喉咙时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。

她终于拿起手机,解锁屏幕,消息很短,只有几个字,她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却始终没有回复,她将手机放回原处,屏幕的光慢慢暗下去,直到完全熄灭。

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。

她重新躺下,这次面朝天花板,身体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,像刚刚卸下重负,却又被另一种空虚填满,她将手放在胸口,感受着心跳的节奏,平稳而有力,像远处传来的鼓声。

窗外的世界继续运转,与她无关,在这个房间里,在这个夜晚,只有她和她那些无法言说的感受,在黑暗中静静发酵,等待黎明的到来,或者永不。